2007年1月24日星期三

責任

夜深了,朋友甲打來,問及上次集體聚會的感覺。我握著電話,想了很久,說 : ok 。

沒錯,是 ok 。ok 這詞很吊詭,比良好少了點,比差勁好一點。沒有期望沒有失望,自然就只有ok 這個答案。你ok 我ok ,這個聚會忽然變得很平凡,平凡也是一種美。

人 生太多轟轟烈烈,平平凡凡正好來過調劑。否則,我們全都變了失心瘋了。你說是我太執著嗎 ? 其實,我執著嗎? 用一個晚上,找一群相識的人渡過平凡的一夜,就此而已。我的要求很微小,不是嗎? 看著你們的笑容我便心滿意足了,滿意於眼前的融洽歡愉,但其實可能我並不太快樂。你們快樂,我那一刹便什麼也可拋開,抓住一瞬間的感覺。某程度上,是你們 拯救了我。也許我真的執著,請不要把我道破,那一夜你們都快樂過的,只是我比較主動爭取,也善於自我營造。

又是凌晨,我醒覺自己忽然改變 了。由喜愛熱鬧到喜愛孤單,由小女孩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大人,我的責任一重又一重的扛在肩上,我曾經以為自己受不了。我總在想,我什麼都沒弄就這麼多的責 任,為什麼偏偏是我 ? 人家這個年紀還可胡里胡塗作自己的夢,我卻失去了作夢的勇氣。家庭不是不好,只是令我很累,累得我頭一糟認認真真的想想未來的自己,開始為這個家籌謀儲 備。埋怨和無助從四方八面湧過來,但似乎沒人看到我也曾經是無助的。我想我是開始小心眼了,他們開始找自己的洞,而我,卻是找一個屬於大家的未來,出發點 的不同,我現在才開始醒覺。這也是執著吧 ? 但難道執著於自己就不是執著嗎 ? 執著於群體,卻縱是被苦口婆心的勸導,最後甚至換來一句 : --算了吧。----

---算了吧。--- 是一句不負責任的話。我是這樣認為的。我不是沒混沌過,---算了吧。---這一句我曾經默唸數十遍,但最後還是不能這樣就算。有責任就是有責任,而我的 責任,就是燃亮四周,為大家加多點點能量吧。可能我沒有這種能力,我仍是很努力。知道這一點,我明白我必須堅持某一種執著。趁我還有這種堅持,大家即使把 我當作傻子,也請支持我一把吧。

這個xanga 也有責任的。就是記下成長中的ling 、曾經矛盾過的ling、曾經單純地開心及發狂的ling、曾經為某群朋友執著的 ling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我這些年來一真害怕,有一天ling 會變得大家也不喜愛的了。未改變之前,我們不妨好好珍惜。

2007年1月14日星期日

還記得那個下午嗎?

還記得那個下午嗎?
我們面對面坐著,食物的香味在我們之間縈迴,彈指間便過了數小時了。
你說這麼多年了,大家都總有些變化,
我點了點頭,真的,我也變了很多。
我告訴你,我總是愛獨處的時光,而且不太習慣面對群體。
我們還說了什麼? 很多很多,忽然又想起了你。

還記得那一個晚上嗎? 我們很任性的離開了族群,像私奔的戀人,
在路上遇上相識的人,我竟不自禁的露出窘態。
我有告訴過你嗎? 那時很想緊緊的握著你的手,
不為什麼,就只是那一刻彷如回到小時,那一種久違的被呵護的感覺。

還記得那一年嗎? 應該是小學二年級的事了,
那年生日因為誤會媽媽沒買蛋糕而發了一場脾氣,
後來媽媽捧著生日蛋糕回來,我才明白自己的誤會是多麼的罪惡。
第一次傷了別人的心,也終於學懂了什麼叫體諒。
我不會忘記自小開始每年新年拜車公時許的願望,
自小學開始總是許著同一個願望,
是它令我明白迷信有時也是一種不錯的心靈慰藉。

還記得那年那月那日那人那地那聲音那身影那氣味那感覺嗎?
近來太多東西湧上腦袋,是時候清理清理了。

過了一個階段,有些回憶也是時候放在腦海的最底層了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2006年12月25日星期一

聖誕節

這一年聖誕,沒有到哪兒,只是在最寧靜的地方,接受別人的祝福。

那一夜是早來的聖誕節預祝,在回家的路上把收到的賀咭拆開觀看,
我知道自己已失了控。

頭一糟感動得昏了頭,為的只是那幾張平淡但窩心的聖誕咭。

如果沒有您們,聖誕節忽然變得很平凡。

今天弟弟問我那首歌怎樣唱,我哼了頭一句: 遠遠在馬槽裡,.......再也不記得下一句。

原來人真的很善忘,小學六年生涯必唱的歌,到了今天就只剩下一句而已。

還有曾經要好過的朋友,每年都總會有所改變,
疏散的不再重遇,有聯絡的情誼不復當年,新的朋友來了,昔日不熟絡的卻因一句話而相逢恨晚。

我們所能做的,就只是珍惜時間,好好享受相對的每一秒。

祝
聖誕節快樂

2006年12月5日星期二

痛、失落及等待

痛今天纏繞我。
我什麼也做不了,走路走得慢慢的。
那種痛似乎想把你的五臟六腑全都掏出來才甘心。

害怕面對你,
我也不明白,今天遠遠的看見你卻沒有衝上前的衝動。
也許是內疚,
但我很憎恨自己會用如此的心態看待你。

失落只需要一秒,然後我憎恨自己的後知後覺,
輾轉間得知它關閉了,曾經經你手指打出來的每隻字,忽然石沉大海,再也不回。
我忽然想,把從前所看過的全翻出回味,
最後卻無力的發覺,我能記起的是那麼的少。

等待是我的專長,
人人也說這是美德,今天我卻意識到這可能是浪費時間。
我不愛明目張膽的等待,
不愛是因為不想聽到抱歉和憐憫。

2006年11月25日星期六

日記

不記得何時開始有了寫日記的習慣。正式而詳盡地寫下自己的感覺,大概是在中三暑假開始。

那是一本深藍色的日記本,封面印有可愛的卡通人物,現在雖然殘舊了,卻不減它的孩子氣。

它是朋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。現在已經被填得滿滿的、和另外兩本同樣被文字充斥著的日記本,在書架最上那一架靜靜的擱著。

有了一種習慣,恍如上了癮,不能停止。

上大學前,一有餘閒,我最愛拿起它們重看一遍。其實這樣做有什麼意義? 我也說不清,只是一邊看一邊回憶起昔日的日子,有哭有笑有血有淚,那一堆歪斜的文字、一句句毫不漂亮的句子,實實在在的告訴我,我曾經擁有過很多。

日 記裡記著擁有的比失去的多,我這個人有個缺點吧,就總是很易忘記失去的事、物,但不包括人。但日記記得最多的,是疑問。那時總是有很多問題:這個我為什麼 要存在?我有存在的需要嗎?抑或我的存在只是一場不太美麗的誤會?家人需要我嗎?朋友需要我嗎?這個世界沒有我的話,陽光依舊的照耀,黑暗也按時的來臨, 然後過了很久很久,還有人記得我嗎?這些問題,一直在我的日記出現,第一本有,第二本有,第三本也有,甚至這個xanga也有。

我也不在乎 有沒有答案,只是每次想一想後,好像明白了什麼的,便喜孜孜的把它合上。我這個人滿足嗎? 其實也是,我一點也不貪婪吧,至少不屬於自己的,我不會強求;屬於自己的,有時候也不介意和別人分享,當然有時私心難免,你們便請饒過我。日記是自己的 書,我不需要迴避什麼,避諱什麼,因為這是我的地帶,任何人都不得逾越。在日記裡我可以很霸道,我可以毫無理由的任性,不理別人的眼光、盡情地寫自己的故 事。
我喜愛發白日夢,曾經幻想在四十多年後,如果我還在的話,在搖搖椅上看自己中三時的日記的境況。也許會感動,但應該不會哭吧;也許會嘆氣,但應該不會是婉惜;也許想起一段段回憶,但在暗黃了的底片下,卻彷彿是屬於別人。

有人說我們應該向前看,不要回顧過去。我們都不貪心,不再撒小孩子的野,說什麼能停在某一般回憶便好了,小時不懂,現在明白了,一旦停下了,便意味著死亡。看看過去的事,看看過去的人,看看過去的任性和不懂事,只是駐足兩秒,回頭看看便行了。

再美好的人生,也需要跨越吧!跨越一個個欄,努力的向前奔走,不用競技疾走,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必然的終點。

擁著日記,忽然很滿足,擁有的永遠都擁有了,失去了的,已在我的生命中悄然引退,沒留下一點波瀾和痕跡。

2006年11月21日星期二

憂鬱

和久未見面的朋友msn ,談著談著,忽然談起憂鬱。

我想有些人是沒有嘗過憂鬱的滋味的。

開心、不開心、傷心、無奈、害怕、恐懼....這些統統可以界定,唯獨是憂鬱是那麼難以言喻。

憂鬱不是開心,也不是不開心,憂鬱似乎是某些什麼,但看真點它又什麼都不是。

憂鬱是一層久久未散的濃霧,無聲無色、不知不覺的把你包圍,令你昔日如彎月向上掀起的嘴角無力的垂下,心口如被千噸巨石狠狠的壓著,呼不出一口悶氣、吸不進一點活力。

有人說憂鬱是藍色的,正確點說應該是灰藍,在沉淪中找不到救生圈。雖然我們都清楚知道應該撥走這一片迷霧,衝出這藍色的世界,向色彩斑斕的他方前進。

但,未嘗過憂鬱的人,你們明白嗎?

憂鬱是魔鬼,用藍色的禮服埋藏他的笑靨,讓我們一一臣服在他那個沒有笑聲卻更可正視自我的國度。

憂鬱是一種誘惑,令你禁不住慢慢的親近,內心激動如泉湧,既愛且恨,用最惡毒的說話訴說著對它的愛幕。

如果套用k小姐的語句,憂鬱和 死亡筆記中的L 、梁祝下世傳奇封面上的何詩詩、2006年黃耀明演唱會中穿著爆血運動套裝的明哥、以及和 NANA 中那永遠化著邃黑的眼影的中島美嘉一樣,有一種令我著迷的病態美。

該死的! 這些偏偏最令我著迷。多理智也好,又哪有不投降的道理?

2006年11月5日星期日

活得比我好

我想我想的比別人多,也比別人複雜吧。
有時人有太多的慾望,沒完沒了,我們滿足不到,然後我們失落了。
還記得那天坐在舊校的六樓平台嗎? 在樹影下朝上一望,那一環環天井般的十二層大樓像無盡的通道通往天際,我輕輕的嘆了口氣。那是一幅絕望的畫。
我知道我平時說的話人人也把它當作玩笑聽,但那天這種想法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。
我開始明白自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堅強了,
我學懂了歇斯底里,自己也有點可怕。
昨天和你吃午飯,你問我那天後怎樣了?
我回你,還不是那樣,語氣淡然。
是我嚇怕了你嗎?我不知道,只知道過了一星期後我仍然心神恍惚。
我記得的,你那天在旁輕輕撫著我的頭,我只是一逕兒的抽搐著。
我很害怕在你面前這樣難看,因為我對著你一直裝著過得很好。
我是要求太過嗎? 我太執著嗎? 我太自私嗎?
有錯嗎? 我幹了些什麼,然後落得這種結果? 
我要求的只是寧靜,只是快樂,只是....一種很原慾的要求,這樣也錯嗎?
我不希望擁有更多,只是希望那些僅有,你別把它摧毀,
答應我,好嗎?

2006年10月9日星期一

秋

四季中最愛秋天,愛那一地的微黃,愛它黃昏時紫、橙、黃、紅的交織,還有那一種蕭瑟。

不知從何開始愛上秋天了,是小時候開始?還是由有四季這概念開始便愛上了。其實算不清,愛這種東西,不需要太計較吧!

中秋節,今年來得較遲,卻最有秋天的味道。秋意正濃,配上點點燭光,在綠影扶疏的草地上,用最自然的姿態,對著披上薄紗的遠山和那一片與天相接的汪洋輕輕吸一口氣,一陣草青味剌鼻而來,沒有一絲厭惡,反有一點愛戀。

依俗世之語,我們是同病相憐的人,特別在這個秋天,更顯得這個詞語的惆然。但,你的字典裡,我們是精神上的契合,不是什麼病、什麼苦、什麼痛、什麼哀,只 是同樣的事、同樣的情感、同樣的疑慮、然後同樣的釋然,同樣的落在我和你、又或者無數個尚未遇上的某個他和她,一具具不同的個體身上。雖然在人生的道上, 我們曾經獨自的飄泊,跌落在不同的岔路,然後時間到了,我遇到你,你碰見我,我們在猶如鏡子的對方的陪伴下,並肩而行。想到這兒,微顫的睫毛上掛上幾顆凝 露,點點落下然後隨風飛散,嘴角微掀,情感上的矛盾,永遠是最美麗的。

  坐起來,看看四周,除了燭光外,還有無數的人。一個一個用最平靜的心,享受著圓圓月光下人間的盛宴。中秋節時你送我一杯咖啡,代表了秋天的味道,濃醇卻韻味深邃。

  找一天,再坐一會,用草地的微霧,為我們披上一件薄衣。閣下意下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