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4月21日星期五

《有一種.........》

有一種感覺,叫寂寞。
有一種承諾,叫忘卻。
有一種遊戲,叫猜心。
有一種氣氛,叫曖昧。
有一種罪行,叫負心。
有一種美德,叫放手。
有一種缺憾,叫錯愛。
有一種行為,叫犧牲。
有一種情感,叫痛心。
有一種動物,叫男人。
有一種動物,叫女人。
仲有一種動物,叫賤人。
佢地有種找尋方式,叫網羅。
結果,得一評價,叫賤人。
遊戲完畢,
浪蕩半生。
一無所得,
這真教人................笑掉了牙。
敢問上列各種,你得到過多少種 ?
「賤非賤,非常賤」大家慢慢領略。
重點,賤人者都需有甘受賤者。
有供有求,經濟教ge。吹漲。

2006年4月2日星期日

《喜歡.憎惡.迷失.堅持》

這個迷濛的地方,有著令你窩心的事,
卻又.......滲著那些灰暗的色彩。
喜歡這樣,我們卻總是受阻擋 ;
討厭那樣,但社會卻令你不得不屈服 ;
迷失了自己,我想哭 ;
堅持自我,周遭卻盡是譏笑之聲。
我很討厭過著不屬於自己的生活,
沒有我的靈魂,沒有我的思想,
沒有我的堅定,沒有我的方向。
那是一具活死人,不是我。
我不喜歡跟隨別人的塑造,
真正的,是零的享受。
願望有這樣一天 :

身笠 大T恤牛記,腳踏兒時人字拖,
手執十蚊紅白藍,眼看藍天白雲演,
身躺赤熱紅沙,指觸肌膚微汗,
喝一口沙士,吐一口燕晶,
藍天綠水收眼底,俊男美女看開懷,
再來一本閒逸記,不似凡人更似仙。

真箇好夢。夢醒時份,再戰《西遊》。

2006年4月1日星期六

《如果》

如果可以化成灰,在空氣中流散,
用最微小但紛雜的身份,圍在你的身旁。
我或許會成為你呼吸時吸下的份離子,
也許會誤落在你嘴邊,輕輕撫著你的唇,
再不然,想得糟點,我只能在飄浮不定的氣流內駐足,
或浮動、或升或沉,
但卻仍舊用灼灼的眼光注視著你的一顰一笑、一舉一動。
你繼續你的生活,我繼續追隨。
在微小的軀殼,藏著暖熱的心,
你笑,我感動得哭泣;
你哭,我的心抽緊著。
誰不曉得,可以為某個__花這樣的心神,
其實,是很多的緣聚。
我愛________。
沒有錯、沒有對、沒有哀、沒有樂,
一切,只是感受愛_的感覺。

2006年3月25日星期六

《飄》

天空正排演著一場舞,
如煙如霧如雪。
雨絲隨風的吹拂而在半空飄揚,
是貝多芳的樂章,還是周杰倫式R&B ?
但可以肯定,那是高潮起伏的樂章,
音符似觸還現間,串成一絲絲的粉雨。
七色雨傘浮走人間,以高貴的姿態佔據著我們僅僅可捉的空間。
沒有嚐過雨的味道麼? 更沒體會過雨水降落的心情。
如果天陰,人便沉鬱;那天晴,人便真的快樂起來麼?
心情飄蕩如細雨,喜樂愁哀,不過如是。
雨的心思,我們尚且花心思去想,對人,卻總是往往忽略。
飄的,不止雨;
飄的,不止心情;
飄的,不止感情;
飄的,不止世界;
飄的,還有人的雙重標準。
世間,本是幻影。我們,儘量把它美化。
雪,融化成水,水,蒸發成氣;
水氣,凝聚成雲;雲,重積成雨;
雨,細落再聚;雪,又復如是。
這是水的「飄」。
飄,希望還有我你的所煩所憂。
如絲絲縷煙,往天飄去。
回復自由心。

2006年3月21日星期二

《不幸的幸福國》

你幸福嗎?
坐在豪華大宅的小姐先生們,會睜大雙瞳,笑瞇瞇的回你一句:「我便是幸福!」
我看著他們,笑得喘氣,笑得髮也亂了。最幸福的人,不會說這樣的一句。沒有人可以用言語說出幸福,因為那是形而上的,你說得出,只會顯得那幸福的虛假。
我們都很幸福,因為我們生活在香港。香港,老套說句,是一個幸福的國度,特別在我出生的這個年代,縱然有很多人對它心存不滿。
如果我早三十年出生,我現在可能是一無是處的掃街阿嬸;如果我遲三十年出生,即2015年,不到二十歲我準會自殺死掉。不是亂說,而是在必然的年代,每人都有著屬於那個年代的必然結局。
這個年代,我覺得我是夠幸福了。有人生目標、有機會讀書,還有機會有空閒有閒情有手有眼有感覺有眼淚有希望有懷念地,打這篇日記。
別再說自己有多不幸,再者,我們根本無資格申訴自己的不幸。我們遭遇的若是不幸,哪世上再沒有幸運、幸福的事。你最大的不幸,是你的不懂珍惜。
再不幸,再不滿,其實我察覺了。我們生活在幸福國。

2006年2月9日星期四

《上年的這一刻》

上一年的這一天,我們是台上的主角,舉手宣誓時,或者我們都沒宣示下一年這一天的景況。
今天,主角是他們,我們終於成為過去式。過去還是現在,其實都是值得慶賀,畢竟我們曾經懷著台上諸位熱心奉獻的人士那初生之犢的心情。
這天聽到這樣的一句:「我還害怕你惱了我。」那刻,很心酸,感覺是難以言喻,因為你還顧慮我的感受,我明白這年來我花的心思和時間是值得的。說真 的,我沒權惱任何一個人,或者是我以往太固執,追求所謂的形而下的團結,表皮揭破了,真相其實沒變。既然大家都找到了最舒服的定位,那麼,只要你們不感到 侷促,我還是感到心足。我明白的,人和人之間,說再多的理由,也不過是因著「緣」,沒法再聚,也只好嘆一句緣薄,但我還是頗固執,不會放掉連著你和我的那 絲線。
答應過你的,一定會做到,等著我的精心作品。至於你哩,雖然昨天握著電話,還是有著一絲的失落,但想深一層,你也不過是找一個令自己舒服的空間,其實o-camp時我又何嘗不是這樣?想起那時,還著實感到驕傲,由小至大唯一一次這麼的堅持。
圓滿,說不上。
但這或許可看作缺憾美,
九塊拼圖始終會有湊合的一天。
只要,
大家還牢記,
自己是這幅拼圖的一員。

2006年2月4日星期六

烈

呷著一口茶,
咬一口美點,
看一眼遠處的風光,
總是惦記著這樣的一天。
這是冰冷的一天。
沒有任何人過得這樣的矛盾。
或者,矛盾如缺憾,如圓滿,如無奈,如這個世界,
在不同的角度有著她獨有的美態。
今天看報章,埃及那兒泛著淒愴的艷紅,
諷刺的,中國的春節也是紅光處處,這是令人茫然的諷刺。
感覺,複雜而難以言喻,
然而,結束令人無奈,開始又何嘗不是令人嗟嘆?
學習了一生,有時其實只是為了面對那一瞬間。
忽然想起有這樣的一天,
和她/他在陽光明媚的空地靜坐,
說起了前事,充滿了唏噓,
歲月蹉跎,人間轉眼又何年?
年年如是三百六十五天,但心境卻時時來了七百九十八度的轉變。
變?不變?
不變的還是要變,
變不變,自己控制得來嗎?
哭乾了淚,又怎樣?
不見得什麼,
再痛的,
更痛的,
最痛的,正立在跟前等著你面對。
如果痛是烈酒,喝下去,傷了身,那還猶可。
傷了身,不怕;
最怕,傷了心。

2006年1月21日星期六

《悼香港教育》

今天看報紙,又一宗老師自殺的新聞了。
壓力大,教書在這個年代已不是優差,特別是處於這個教改(?!...愈改愈衰!.......)的年頭,香港的教育畢竟還是.....一潭死水。
究竟這個社會是不是開始本末倒置?我愈來愈覺得香港的教育已經走向病態,一味要勁、要多、要通才、要資優、要d 細路聽教聽話、要多獎、要識多國語言、要出口成文、要........有病沒有?當一個小一生連is 、am、are、you、we 、they 都吾知係o羊東東果陣,學校竟然叫佢作故仔,你話離奇不離奇、怪異不怪異?(不是說笑,是真人真事)。結果當學生寫到不知所謂時,受苦的總是老師。
老師慘,慘在佢不只是教書,仲要做行政,有時仲要做埋社工。
老師慘,慘在佢ge責任比誰都大,成班細要佢教,而另外又怕飯碗不保。
老師慘,慘在連政府都開始質疑佢地ge 專業,教人之餘,自己可能都要日日上堂比人教點樣pass 過基準試。
話老師慘,其實學生仲慘。
識彈琴英文法文朗誦書法繪畫唱歌....甘又點,冇自由、有自我先係最可悲。
我細個o羊到吾識,但我好開心啊。因為我可以做自己鍾意ge 野,而阿爸阿媽只會教我讀書還讀書、但吾可以太沉迷,點都要比時間自己休息。多謝佢地這句,今天我可以生存到現在。
如其上d連個名都模稜兩可ge通識,不如加堂《玩樂與人生意義》更來得實際。當然不是教人打機,而係話比人聽玩樂並非絕對喪志,讀書好也不代表你必是聖賢。讀書同玩樂不是天敵,而是相輔相成的伙伴。「中庸之道」,大家明架啦。
接受左十多年的香港教育,我看到了:八股文的教育還是根深蒂固。教改成功,談何容易?只怕愈改愈糟,連問題係O羊都沒看清,教改從何入手?